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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浓的博客—再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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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再临肇源  

2012-11-03 17:33:58|  分类: 思浓的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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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再临肇源 - 思浓 - 思浓的博客—再回到从前

    肇源,是松花江畔的一座小城,南临吉林松原,是大庆市所辖的卫星县。据老人讲是清朝发大水后建立的县城,更是近几年历史学家考证大辽国肖太后的故乡,因此,当表弟说舅妈是杨家将的后代,就颇为可信了。

    今天,家里老人要省亲,也就是俗称的回老家看看,考虑到父亲上了年纪,就改由我当起了司机。新修的大广高速直达老粮库,再也找不到从前油田专用公路的影子,宽敞笔直的路,更不是过去坑洼不平的路可以比拟,让老人们开怀畅谈之下,又有种乡音未改鬓毛衰的感觉。老人们都认不出老城的变化,作为我这新生代,少了在此生活的经历,就更找不到哪和哪,幸好有车载导航,按着事先设好的地点提示,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站在故乡的土地上,嗅到尚在空气中回荡的炊烟,浑身血管里的血液也加速了流动,亲切之情油然而生。记不清这40多年,回到几多回故乡,但记事后的第一次,还历历在目。

    那是1985年4月,天气乍暖还寒。刚放下书包打算写作业,母亲说:“别写了,今天有要紧的事,要回老家。”记忆深处留下最多的还是那永远无法停歇的哭声,那是老姨的哭声,是她舍不得离开这个新兴城市的哭声。老姨自小在我家长大,在这里上学直到高三,但因为户口不在我家,无法参加高考。为此,父亲求了很多人,才在老家找到了一所学校,同意插班参加高考。那时的高考还在7月7日,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留给老姨的适应期真是太少了。

    父亲所驾的车是七座的上海面包,车况一般,路也不好,需要早点上路,因此那天走得匆忙,老姨没能和同学们告别,只留下了一路哭声和母亲的劝慰声。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天的风特别大,就是俗称的刮春风,让面包车一路颠簸着来到县城。进入到老粮库时,父亲感慨地说:“九年了,才又回到这里,想不到基本没变模样。”事后才知道,上一次去县城,还是姥爷病中,那是母亲的伤心地,尽管仍有亲属在,但母亲从不要求再回来看看,哪怕一眼。

    这次母亲和表兄弟们相见甚欢,中午在他们的盛情邀请下,在一个还算繁华的酒楼里尝到了肇源特色炖江鱼和马肉干。某个表舅端起酒杯深情地说:“姐、姐夫,现在的日子好了,你们也退休在家,没什么事就多来几趟,好好看看家乡的变化,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再不多跑,咱们的后代们几乎变成了陌生人,像大外甥,走在路上,我都不敢认了。”话粗理不粗,亲戚是得常来往,常走动,否则真不如近邻了。

    回程的路上,母亲和父亲絮道。过去三个小时的路,现在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回家探亲绝不会是再像从前那样大包小裹的搞扶贫,年纪大了,是应该常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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