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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浓的博客—再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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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饿鬼巡街  

2007-09-21 20:34:36|  分类: 思浓的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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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饿鬼巡街 - 思浓 - 思浓的博客—再回到从前

    最后的一丝霞光消逝在天际里,清凉的晚风伴着阵阵炊烟在暮野里升腾。我喜欢闻嗅那种淡淡的柴禾燃烧后的气味,儿时坐父亲车回老家时,每当闻到这种味道,仿佛老家马上就要到了。而此时的眼前,好象又多了三姨、老舅的身影,他们拿着那么多好吃的东西,要来款待我,饥肠漉漉的感觉更是强烈了。

    从六月末开始,我就把晚餐列入了禁绝的项目,只是有饭局之时,才浅尝则辄,生怕误了减肥健身大计。所以现在每天晚上,母亲家只提供父亲和儿子的晚餐,其他人想吃饭也没有了口粮。今天是周末,在母亲家,我与妻子一道看着儿子大口地吃着清蒸肉,禁不住就馋性大发。好不容易等到妻子辅导完孩子的功课,我紧忙拉着妻子的手冲到了楼下,谁知道这诱人的炊烟,禁不住又勾起了我的馋欲,想不吃都不行了。

    没有了孩子在身边东跑西颠,俩人好似也找到恋爱时的感觉。我挺胸抬头夹个包,妻子小鸟依人似的搂着我的一只臂膀,俩人漫步在林荫路上。路灯并不明亮,依如十年前的季节,树影婆娑,却再也没有了钻小树林亲热的冲动。我的两只眼睛穿过了夜色,那门口亮灯的烧烤店和那随风又飘过来的丝丝肉香又不禁让我成了逐香之辈。妻子大概很享受的样子,并没有意识到什么,直到我快走到店铺的门口,才感觉到这不是回家的路。看着我大有进去的意识,妻子不禁轻笑:“你不是江郎财尽了嘛?怎么还有余钱吃肉?”可不,最近花钱的事情真多,装修弄进去快三万了,车船使用费、驾驶员一卡通、电视收视费等等都在张嘴等我。有心把腿收回来,转眼一想,朋友明天给我介绍一个婚礼想像的活,还能挣上几吊,何不提前预支。想到这,得意地朝她笑笑:“怕啥,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这点豪气我还是有的!”

    进了店,里面人很多,有好几个熟人,谢绝了他们并桌的邀请,我们找了付靠里的座头。真是好久不来,价格翻着番的上涨,原本大厅里竖着的菜价板上的数字,全被白纸所覆盖。两人即兴点了一些,毕竟咱不是为了吃东西而吃东西,只是一来解解馋,二来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的氛围。有人说,刚恋爱的女人是啥贵点啥,结了婚的女人是啥便宜点啥,此话真不假,妻子只是叫了一个鸡手,三串心管,我也点了二十串羊肉串热热身,打算好吃接着点些。谁知上来的东西浑没有闻着的香气四溢,没吃到一半就倒了胃口。幸好我还有一个不浪费的毛病,趁妻子擦的的功夫,风卷残云的吃完了全部东西,然后结帐离开。

    妻子被我强行带离,老大不乐意。“不好吃,还赖在那干嘛?”我不禁开导她,“想吃咱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听我这么说,她不反对了。夜色更浓,她索性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此时天上的月亮已经有点圆的意思,但左上角还是少了半块。我的歌兴大发,忍不住轻声唱到:“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记得很久以前的月夜里,我们就是这样漫步在花海树影中,只不过那时不知邓丽君的这首歌,那时哼得最多的还是李丽芬的《爱江山更爱美人》。在歌声中,我们沿着社区的主干路,漫步到另一家烧烤店。只不过这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只点了五串品尝。果然,也只是一般,吃不出那种嫩嫩的味道。一旦馋虫四起,得不到满足,我就有那种坚持到底的傻劲。我们继续向前走,我就不信吃不到印象里那种味道鲜美的感觉。

    树叶阻拦着月色,秋虫在呢喃着幸福生活。我与妻子却像个饿鬼在街上游荡。她也仿佛被我的执着所感染,紧着向我提着某某店的食物很好吃的信息。可惜我今天吃烧烤的瘾已经上来了,吃不到那种想念的滋味,绝不回家。走着走着,前面一片光明,原来是临街的一个露天的小烧烤市场。平时这样的地方,我是很少问津,但当和妻子恋爱的时候,仿佛就是在这里找到的那种绝美滋味。白织灯下,还是那个胖胖的老太太,她依如十年前的样子,穿着那件蓝色的大褂,一头汗水地在烤箱上翻着肉串。面前的食客们高声喧哗着,啤酒瓶撞响的声音此起彼伏。好多年了,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三点一线的生活,已经快将我的记忆掩埋。也要了二瓶晓雪啤酒,和妻子静静地在彼此的注视中潇洒地喝下。清凉的液体入喉,随之而来的羊肉味尽管没有记忆中的鲜美,却也感觉到了麻辣的香气瞬间传递到了全身。刚想再喝一口啤酒冲淡辣味,妻子却递给我一方纸巾,要我擦掉唇间的油渍,顺着我疑惑的眼神,她小声说:“报纸上说沾了油的啤酒,味道不鲜。”老天,喝了这么多年的酒,吃了这么多年的肉,好象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试了一下,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如此,感觉果然不同。

    酒一杯一杯下肚,肉一串一串减少,我们难得有时间坐下来好好设想一下未来。年轻时谈人生,是好高骛远,到了这个年纪再去设计,才知道我们并不懂得真正的人生,在平淡的生活中,我们磨圆了棱角,在无情的现实面前,我们曾经高傲的头尽管抬着,却浑没了底气。而此时此刻,仿佛又找到了当年的勇气与力量,活着就要快乐,快乐才能让人生充满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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