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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浓的博客—再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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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原]那时,也曾是光棍  

2007-11-11 20:59:14|  分类: 思浓的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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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从何时开始,人们喜欢将11月11日这个由四个一组成的日子称为光棍节。从心底佩服将这个日子命名为光棍节的人,太有创意了,如果提早几年,是不是我也可以凑凑热闹,找找过节的感觉。不过话说回来,即使从前的日子,没有这个节日,单身的生活还是值得像我这样迈入中年的朋友留恋。太远的日子,不敢去想,那时青春年少,连做得梦都是色彩斑澜。

    14年前,学校安排我们下厂实习。说是实习,其实大多数人下到厂子里并没有工作可干,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学习汽车驾驶专业的人。企业注重的是效益,企业领导最害怕的是安全捅了篓子。所以与我一块下到厂里的30多个人里,只有我及少数几个人通过了测试,被安排了师傅,天天上路完成运输任务。而大多数的师兄弟、师姐妹,遇到单位管理严的,每天早上报个到,呆到九点钟就可以回家,遇到单位管理松的,连班都不用去,只是到了每月发工资的日子,却财务室领那90元的实习费,然后大家伙凑到一起商量如何挥霍掉这笔钱。

    记得刚实习没几天,天气非常热,同寝的师兄弟又没事可做来找我。当时我正准备和师傅出车,去龙凤运送工程沙。那时的车,可是真破,别看是东风翻斗车,却是最原始的那种,前风挡是二块玻璃,整车装载核定质量才五吨,而且方向盘游动间隙非常大,行驶时要往左修正方向时,需要往左打半圈,然后再回来小半圈,常常令我这个新手在公路上画龙。一般拉运的又都是满车货,即使是气动刹车也不太灵光,所以每天上班,我都像吃了苦药似的,从嘴苦到心。一看见师兄弟来找,赶忙向师傅请假。师傅叫王建业,是个非常好的热心人,小声告诉我,等出了单位的院门再下车,省得让领导看见。于是,我有了一个难得的假日。

    哥几个人聚在一起,就是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谁提议说,离我单位五公里远的地方,有一个女同学,她正好闲在家里,何不去她家坐坐。女孩是个不错的女孩,只是从我单位到女孩家不通交通车,那时的出租车不但数量少,而且根本不是我们这几个穷学生能坐得起的,大家一致认为应该发扬在单位进行的大庆精神、铁人精神等传统教育,发扬铁人那种“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精神,干脆步行过去。于是,哥几个大步流星延着公路往女孩家走。天很热,原本还有些风,但走着走着就感觉不到了,先是有人打头脱去了半袖,但还是感觉热,背心也就离体攥在手中。不时看见有行人从身边骑车经过,遇到有特让眼睛舒服的那种女孩时,大家一起吹口哨,在人家甩出“流氓”后,哈哈大笑。

    到女孩家前,哥几个不慌不忙的将衣服穿戴整齐,然后纷纷猜测该说什么样的话,女孩能不能招待我们大吃一顿等等。敲了门后,女孩果然在家,而且正好是一个人。几个男生装得文质彬彬的与人家寒喧,东拉西扯,却也不知谈着什么,至少现在是一句都想不出来。那时在学校流行打一种叫拉格的扑克,大家聊着聊着,就张罗玩牌。女孩家顿时变得非常热闹,打一场,就会有人顶上枕头,抓一半人,还会在脸上贴上纸条,精采纷呈。大约到了十一点半的时候,女孩非常不好意思地说,她中午和朋友约好去逛街,我们只好灰溜溜地扯下满脑门的纸条,从女孩家逃离到街上。尽管口中不干不净,但却是非常茫然,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摸摸口袋,四个人愣是凑不出一块五毛钱,只好郁闷的又延着公路往我家走,毕竟四个人里,只有我家是在本地,他们平时都是跑通勤。回去的路,印象里好象是没有终点。一共五公里零点,大家不知歇了多少歇,估计是和饥饿有很大关系,连再出现的美丽女孩,大家都没有了引人注意的欲望。其实,那时我比他们着急,一心想在路上拦个认识的车,好捎一下脚,可惜平时总打喇叭的同事们竟然没了踪影,过一辆车,我都凝神去辨别一下牌照号码,但希望总是很快就破灭了,两条腿只是机械的向前挪动。好不容易回到我家,母亲先杀了一个西瓜,给我们解暑,随即到厨房给我们整治饭菜。想想那时,真的好穷,母亲家里连个录相机都没有,只有一台18寸的彩电,放的节目都有雪花相伴。但哥四个有了西瓜的刺激,还是非常兴奋,有人小声说:“那女孩对我有点意思,你们看出来了嘛?”随即我们另外三个就大声笑骂他:“屁!看上你,能让咱们饿着回来?”原本那位仁兄还想解释,但很快就被我们三个人摁倒在沙发上,一顿揣鼓,闹作一团。母亲炒菜一直很棒,虽然忘记了当时炒得是什么,但他们三个的满足表情,还是让我记忆犹新。由于没有什么可做的事,大家一起欣赏我的影集。吃饱喝足的缘故,每当有漂亮女孩出现,大家总是抢着问诸如“她是谁?”“怎么认识的?”“有对象没有?”的老套桥段,但大家都没有女友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弹指一挥间,十多年已经过去。三位师兄都已经成家立业,偕美妻牵娇子,就是那位女孩,也早已与陪她逛街的男友结成连理,过着幸福而快乐的生活。只有那段单身的往事,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其实那时也蛮快乐的,至少有种阿Q的精神,相中谁就是谁,致于爱不爱自己,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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